去年,东京警视厅从歌舞伎町的一家Girls Bar逮捕了一位名叫田野和彩的女孩。
新闻画面播出的那天,整个日本都短暂地陷入了某种集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原因无他,她太美了。


浅棕色的秀发散落在肩头,面对镜头时那双冷漠又带着无辜的眼睛,击穿了无数日本宅男的防线。
在日本论坛2ch上,不仅有大量关于她“神似北川景子”的讨论,甚至有许多不知情者误认为这是受害者。

田野和彩,21岁,被逮捕前她在Girls Bar主要从事陪酒业务。
不同于夜总会,Girls Bar里的女店员会永远站在吧台内部,只提供一些陪聊。
这种陪聊通常按小时收费,一小时约2000到4000日元。

正是这种看似“无害”的规则,让许多像田野和彩一样有底线但不多,且对“快钱”拥有极度渴望的日本女孩成批涌入Girls Bar。
等胃口被养大,彻底进入风俗业似乎也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
田野和彩就是其中之一,不同的是,她是逼别人下海。

“你长得不行,业绩太差。”这是田野和彩对受害者A某长期使用的PUA话术。
据悉,为了“惩罚”A某,田野和彩会直接采用暴力手段,例如用衣架和香槟酒瓶对A某进行殴打。
甚至为了逼迫A某减肥,会强行撬开对方的嘴,把辣酱灌进对方喉咙。

为了彻底控制受害者,田野和彩与店长铃木麻央耶将A某长期囚禁在店内居住。
并且为防止其逃跑,还在A某手机里强行植入了GPS追踪软件,实施全天候监控。

每到店铺打烊,就是A某最接近地狱的时刻。
两人会将受害者赶至大久保公园,毫无疑问,这里可以增加额外“业绩”。

对东京风俗业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,大久保公园近年来已经演变成了著名的流莺聚集地。
无数走投无路、欠下牛郎巨债或者离家出走的边缘少女,像商品一样站在这里,等待着买春客的挑选。

在长达三个月的高压威逼下,受害者A某被迫持续在这片街头接客。
据东京警视厅调查数据显示,其接客数量总计达400名。

平均算下来,A某每天要被迫和四五个陌生男性进行交易,没有任何休息日。
涉案金额更是高达600万日元(约30万人民币),而这600万日元最后也都进了田野和彩和铃木麻央耶的口袋。

实际上,在整起案件中,被PUA的不仅仅是A某,还有田野和彩。
核心幕后推手正是39岁的店长,铃木麻央耶。

据警方调查显示,铃木麻央耶并不是注册在案的“指定暴力团”成员。
其行事作风在日本语境下更像是极其典型的“半格雷”,即非传统黑恶势力、地下灰产的滋生者。
这类人通常不加入传统黑帮以躲避《暴力团对策法》的严厉打击,但他们盘踞在歌舞伎町和池袋,专门利用高利贷、精神控制和暴力手段,干着比传统日本黑帮更没有底线的勾当。

据悉,铃木麻央耶将受害者A某驯化至“无法抵抗的心理状态”后,多次在酒吧的办公室以及周边的网吧内,对受害者实施了极其恶劣的强奸。
诡异的是,当时他还在和田野和彩谈恋爱。

“因为我当时真的很喜欢店长,所以我的善恶价值观彻底麻木了。”
在今年3月的被告人质询中,田野和彩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罪行,以及和铃木麻央耶的情侣关系,她表示自己的确深爱着店长。
而主谋铃木麻央耶,至今仍拒绝认罪。

日本社会学者指出,田野和彩不过是在崇尚暴力和金钱的环境中被规训的个例。
“在歌舞伎町和池袋的残酷丛林法则里,年轻女孩往往只有两种结局。”
“要么像受害者A某那样彻底被榨干;要么像田野和彩那样,为了免受拳脚,选择主动交出人性,通过去剥削比自己更弱的人,来向掌控权力的男性‘纳投名状’。”
“这种女性之间的相残,恰恰是幕后男性操纵者最乐见其成的。”

一直以来,Girls Bar都是日本风俗业的法外之地,在这里被设局走上歧途的女性不计其数。
类似的恶性案件周而复始地发生,却鲜少得到应有的重视。
如今被意外拽入公众视野,契机竟然是因为从业者那张令人惊艳的脸。
据悉,今年日本政府正在全面收紧和修改《风营法》,重点对恶质Girls Bar的灰色地下经营进行毁灭性的连坐式打击。
属于池袋和歌舞伎町的无序时代,是否迎来了终局,我们不得而知。
